《孟子·滕文公下》云孔子作《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
可能与当时的科学主义思潮的传播相关,梁漱溟始终认为宗教对人的救赎不是终极性的,而伦理的关怀更具实质性。只有中国人没有狭隘的国家观念,才没有狭隘的民族意识,以中国人大公无私四海为家的精神,就能够稳定世界的和平,就能够为人类谋福利。
梁漱溟经常是将中国人的理性早启和西方人的宗教传统相比较来论述中西差异的。凡是从前资产阶级、知识阶级一切权利自由都被剥夺。在协作共营的新社会生活中,凡相关之两方彼此都要互相以对方为重,自觉者觉此,自律者律此。他说直到1927年,才切切实实地认识到西洋政治制度与中国不能相连。可是将来阶级要消除,民族之争也跟着要消歇,就没有可以资藉的机械力量。
很显然,用贴标签的方式来概括他的思想是苍白的。但理智偏于静,其支配着知识,运用着计虑的动力乃在人的感情、意志、要求方面。至于体用一源,显微无间之语,则近尝思之,前此看的大段卤莽。
理与气是什么关系呢?从显在的阴阳动静的角度来看,尽管它们具有不同的时空形态,但隐微的太极之理始终存在其中,这就是显微无间。(15)《鄂州州学四贤堂记》,载《勉斋集》卷二十,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朱子的《太极图解》《太极图说解》一出,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辩难,朱子在《附辨》中列举了时人对他的七点质疑,其中两点质疑就与体用思想有关:愚既为此说,读者病其分裂已甚,辨诘纷然……或谓不当以仁义正中分体用……又谓体用一源,不可言体立而后用行者。以崇高之德而处卑之下,谦之义也。
关于体用概念的来源,学界有很多讨论,本文不予赘述。正是建立在这样一种理解上,朱子认为伊川所说的一源并不是指体用两者不加分别的浑沦一体,而是认为两者有精粗先后之别。
天地未有,万物已具,此是体中有用。古之君子所为善学者,以其能通于此而已。黄干的这个概括是否属实呢?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出版的万有文库本《周子全书》收有朱子的《太极图说解》,比通行本多出了一些小注,其中有一段解文如下: 是以自其著者而观之(小注:是就阴阳上看),则动静不同时,阴阳不同位,而太极无不在焉(小注:可见道之显微而无间也)。由此我们可以佐证,《易传序》中的一源无间也是描述体用、显微两者同出一源、融合无间,以此说明理象两者密不可分的关系。
已发则是指内心有了明显的思虑、情感活动的状态。其曰体用一源者,以至微之理言之,则冲漠无朕而万象昭然已具也。言外之意,体用两者相较,体为先为精,用为后为粗,用之理全部来源于体,此之谓体用一源。不过,从根本上来说,他认为义理要先于象数。
也就是说,朱子不仅体悟到体用一源,显微无间具有本体论的意义,而且认为伊川的这一命题是对濂溪《太极图说》道体理论的继承,从而具有道统的意义。在中和新说中,朱子改变了中和旧说中先察识,后涵养的说法,而认为应该先存养,后省察。
朱子回应说,伊川的这个说法其实非常缜密。及其动也,事物交至,思虑萌焉,则七情迭用,各有攸主,其所谓和,是乃心之所以为用,感而遂通者也。
如果进一步分析的话,这里的体应该是指太极之理,而用则应该是指动静阴阳之理。在改定了《太极图说解》,并写了一篇回应质疑的文章后,朱子应该是将其一起寄给了吕祖谦征求意见,吕祖谦看过之后,回信说:向承示以改定《太极图说论》《解》,比前本益觉精密。今下一前字,亦微有前后隔截气象,如何如何?熟玩《中庸》只消着一未字,便是活处,此岂有一息停住时耶?只是来得无穷,便常有个未发底耳。(22) 有人怀疑朱子在《太极图说解》中体立而后用有以行的说法与伊川体用一源的本义不合。天地既立,此理亦存,此是显中有微。在解说《太极图说》最后一段立天之道曰阴与阳,立地之道曰柔与刚,立人之道曰仁与义时,朱子使用了故有三才之别,而于其中又各有体用之分焉的说法。
而显微无间则是从至著之象上说,隐微之理就存在其中。在此,朱子只是从理的角度进行论述,他认为体用皆是指理。
朱子在这里用显微无间对《太极图说》进行注解,其内涵比较容易理解:理为微,气为显,理气一体,故显微无间。此时朱子对体用一源,显微无间的解释,和伊川原意之间存在一定的距离。
本文想重点讨论体用一源,显微无间命题,因为这一命题在宋明理学中具有非常重要的本体论、方法论意义。⑨后来读到胡宏的《与曾吉甫书》,朱子发现与自己的观点不谋而合,因此对自己的观点更加自信。
⑧这一解释与我们的理解是一致的。(23)《与朱侍讲》,《东莱集》卷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答张钦夫》,《晦庵集》卷三十二) 也就是说,未发、已发不再是心性关系,而是指心体流行的不同状态、阶段:未发是指内心相对静止,没有思虑、情感活动的状态。但是,当他用体用一源对《太极图说》进行注解时,却包含歧解。
其曰:至微者理也,至著者象也,体用一源,显微无间。因此,没必要本末倒置,沉迷于琐碎的象数中,否则就是寻流逐末,术家之所尚,非儒者之所务④。
黄干认为,朱子独自体悟到了这个命题的深意,又将其系统整理并演绎出来,以便让后学容易领悟,从而使得周、程之道重新光显。而所谓显微无间,朱子认为是从象的角度来谈理象关系:象显而理微,至显之象中即包含至微之理,所以象理两者无间。
注释: ①程颢、程颐:《二程集》,中华书局,1981,第582页。他批评张栻未发之前的说法容易给人一种感觉,即未发与已发相互隔截。
从朱子的回应来看,我们猜测质疑者可能认为伊川体用一源的说法应该是指体用同时并存,而朱子体立而后用有以行的说法,则意味着体用有先后之别,因此如果遵循伊川体用一源的原义,就不能使用体立而后用有以行的说法。言理则先体而后用,盖举体而用之理已具,是所以为一源也。也就是说,朱子早期关于体用关系的看法受到了延平的影响,倾向于从体用浑融无间的角度来理解体用一源。上海古籍出版社、安徽教育出版社本的《朱子全书》此处亦作论曰,应该是朱子著作的原貌。
在己丑之后,相应于变化之后的心性论、工夫论,朱子主要是在体先用后体立而后用有以行的意义上来理解这一命题。也就是说,伊川认为通过对《周易》文辞的深入把握,是可以掌握圣人作《易》的深意的。
乾道丙戌,尽管他的思想发生了一次变化,但是他对体用一源的看法并没有改变,这从其一念间已具此体用的说法可以看出。当然,显著的天地万物产生之后,作为其根据的隐微之理也就存在其中,这就是显中有微显微无间。
盖性无时不行乎心之用,但不妨常有未行乎用之性耳。至于怎样才能得于辞而能通其意,就要理解以下内容:至微者理也,至著者象也,体用一源,显微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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